爷丢在紫烟堂,一溜烟的出去了。身后跟着沉默寡言的棒槌和半道上捡回来的营养不良的婢女小泥巴。
燕瀛泽说的那个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不过一面而已,不,甚至只能算是半面。
三年前去宁远寺的路上,世子爷和棒槌好容易狼狈逃窜,躲开了一群处处杀招刀刀毙命的“山贼”,坐在一座酒楼中享受着劫后余生,欣赏着众生百态。正惬意品茶呢,冷不防眼睛往下一瞟。顿时惊了。
楼下街道迎面走来一位白衣公子神仙少年,只见他眉眼如画,目光清幽。世子痴了,世间竟有如此谪仙?等他扒开人群跑到楼下。那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自此世子每每垂足顿胸,长吁短叹,暗悔没有机会识得如此佳人。每偿提笔把那人的风姿画下来,然不知道从何下笔。人海茫茫,却又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见。真乃人生一大憾事也。
燕瀛泽被气了个倒仰之后,出王府直奔城西而去。只见他锦衣华服,俊美无匹,一路上的尖叫声就没有断过。秦楼楚馆中的鸨母花魁激动的热泪盈眶:“这烧钱的小爷终于回来了。我们的日子可有盼头了。”
只见燕瀛泽这次居然没有进到那温香软玉的春风楼里。而是华丽丽的无视掉头牌小凤仙的直勾勾的媚眼。也没有去揩那些娇滴滴的小娘子的油,居然头也不回朝西走了。弄得老鸨和头牌好不伤心。
众人大奇:“莫非这世子殿下改了性子了?从良了?”再看看燕瀛泽身边瘦骨嶙峋的小泥巴,大悟曰:“哦,换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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