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就这样放一个官员,再放一个百姓进去,直到将府衙大堂里外都塞得满满当当时,周达对他面前的一个绯袍老者道:
“何侍郎,真不凑巧,人满进不去了,您下次再来。”
此人正是周达的亲外祖父何权,他脸一抽,甩甩衣袖转身回去,气得不行。
能进去旁听的百姓心都很兴奋,能进去旁听的官员心堵得慌,只因刚刚他们进去时想挤上前占个好位置,却不曾想包大人对进来的人说:
“今日进来旁听者,无论身份,自行站在外围,不可喧哗。”
那些前面进来的百姓都站好位置,跟着进来的官员出生叫他们让让,就被包大人喝道:
“说了不可喧哗,进来就依次站好,不然就给本官滚出去!”
进来的百姓们这一下子就有了底气,管他是穿着什么衣服的官员,都不让位置。府衙内就产生了让人难得一见的官员融入群众当,与民平等的画面。
府衙大堂内,包大人坐在台上案子后面,刑部尚书井树与御史大夫陈重坐在包大人左右,这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说府衙是包城令管事,在府衙审案理应由包城令主审。
典型的推卸责任!
大堂间空着,等着提审人犯。
人犯家属一字排开站右前边,受害人家属一字排开站左前边,外围都是站着旁听的官员与百姓。
府衙内的人等了很久,都没见包大人开口,直到一炷香过后,面无表情,却心如刀绞的黄鹤拉着他的儿子黄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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