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
包大人接着问道:“陈王氏,周达告你带人私闯民宅欲加害殷梅与周芒,可有此事?”
陈王氏反告道:“没有,冤枉啊!城令,殷梅这贱人要杀我,还将我打伤了,我要告她杀人!”
周达有些不解,包大人为何没用言出法随问,就听包大人对陈王氏道:
“那你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说与本官听。”
陈王氏急忙开口:“城令,我那贱商之女儿媳周芒,想要与我儿和离,还要将房子与铺子都要回去,连女儿也想要。
我呸!这小贱人也不想想我儿是谁,我儿可是大官,要不是没有我儿护着她们一家,她们一家还能在长安活得下去?”
听着陈王氏说这些,周达心暗叹:包大人高明啊!
包大人沉着脸,问道:
“你家的房子与铺子,可是周芒嫁过去时的嫁妆?”
“是又如何,现在都是我们陈家的,她一个贱商之女,能嫁给我儿是她的福气。嫁进我家几年,儿子都生不出一个,还想要回房子铺子,这就像你们读书人说的那什么,一想开天!”
陈王氏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围观群众里不少商贩眼都在冒火了,这要不是在公堂上,估计早就冲上去群殴陈王氏。
包大人又问道:
“那你带着人带着刀去殷梅家,是要做什么?”
陈王氏骂道:“还能做什么?我要去好好教训殷梅周芒这对贱人母女!”
围观群众一阵哗然,又听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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