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苟与朱应还是不由自主地回道:“是实情。”
朱贞倡气得对包大人道:“包伊仁!你欺人太甚,本官堂兄乃户部侍郎朱贞记,吾要告知堂兄,让他在圣人面前参你一本!”
“哦?”包大人一脸惊喜道,“本官倒要看看,朱贞记会不会袒护你。你与朱贞记只见可有什么非法勾当,说与本官听听。”
“你,你你你噗!”朱贞倡直接在堂上吐血。
包大人这时对朱贞倡骂道:“你这狗官!放纵自己的狗儿子侮辱民女,不仅不将他定罪还利用职务之便袒护他,你可知罪!”
“噗!”朱贞倡又吐了一口老血。
包大人依依不饶:“赵苟冲进人家里杀了人,你却只是判了他赔十两银子,你可有收受赵苟的贿赂?”
“绝无此事!”朱贞倡抹着嘴唇上的血回道。
包大人这时对赵苟问道:“赵苟,你可有向朱贞倡这狗官行贿,银钱数目是多少?”
赵苟木然回道:“有,我自己每年给他三千两白银,不包括帮给他的五万两。”
“你,你住口啊!”朱贞倡急着对赵苟喝道。
包大人再次对朱贞倡骂道:“朱贞倡,你这狗官,知法犯法,该当何罪!”
朱贞倡呼吸急促,却强颜欢笑:“是又如何,你能耐我何?本官好歹是朝廷命官,轮不到你这县令判吾的罪!”
“本官今天还就是判了,这么多条罪,这辈子都要坐牢了吧。”
“尔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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