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囚车朝自己过来。
度真子只好叫弟子们站到一边,他看到周达骑着马靠近后,对周达喊道:
“周郎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周达与筱雅策马走到度真子身边,周达俯视着度真子说道:
“哟!这不是度真子道长吗?久违了,度道长,何事?”
度真子气抖冷,压了压怒气,小声道:
“周郎君,贫道劝你还是放了他们二人。”
周达摊摊手:“我若是不放呢?”
度真子沉声道:“你家人正在我金师弟那里做客。”
筱雅一听,气得就要拔刀,被周达伸手阻止,周达平复了下心情问道:
“你金师弟可是那狗官朱贞倡的金供奉?他带了多少弟子去请我家人,你可不要说那些弟子就金供奉修为最高?”
度真子表情一滞,心一个咯噔,又听周达笑道:
“他们去了得有一个多时辰了吧?想来我家人好客,多留他们喝了几壶,哈哈哈哈!”
周达说完抓了下筱雅的手,与筱雅说说笑笑朝城里而去。
进到城,筱雅才急着道:
“周郎,你跟着去县衙,我且回去看看。”
周达阻止道:“我回去看,你是不良帅,你押着他们去县衙。”
说完,周达又过去跟车校尉耳语几句后,策马朝家快速跑去。
车校尉叫手下拿来一面锣敲了起来,边敲边喊着:
“百顺郡县尉朱贞倡之子朱应,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