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晚哪位郎君能以‘月’为题作出能让娘子动心的诗词,娘子今晚就与他共度良宵。”
“快那我的笔墨来!”
“刘郎君诗词造诣一绝,看来今晚琦玥娘子非你莫属。”
“哪里哪里,王郎君乃邕州第一大诗人,某哪敢与您攀比,某就随便写着玩玩。”
楼下顿时热闹了起来,那些读书人正在绞尽脑汁暗暗较劲,比参加科考还努力。
“阿兄,笔给我,我想到一首诗!”董望对周达伸出手道。
“滚,小孩子一边去,你今晚若真能拔得头筹,敢与她共度良宵?”周达打趣道。
“有何不敢!”董望不服道。
周达笑道:“你说,昨晚陪琦玥娘子的会不会是一个全身猪油的肥胖年人,或是一个一夜暴富的挑粪工。”
有洁癖的董望立即就蔫了下去,嘴角一抽一抽,心想到那些画面,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赫直接就要笑抽了过去,本想写诗的他立即停了笔,然后他就看到周达拿出了纸张,开始在上面,作画?好奇道:
“周兄,不是作关于月的诗词吗?你怎么画月亮?”
周达心说:你不懂,诗词我有的是,就是怕拿出一首时这世界已经有了,所以还是作画吧,相信她看了这幅《琦玥娘子月下抚琴》后,会记着我的名字明天让人来找我再画几幅,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我这极阳的元阳,可是要留给娘子的!
周达义正言辞道:“我是你想的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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