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着绿色官服,头戴黑色官帽,面色黝黑却和蔼可亲的年妇女从里间走了出来。
这年妇女看上去和蔼可亲,全身却透出一股威严之质,给周达的感觉就像是高时翘课被抓后教训他的女教导主任。
木子不良帅对年妇女拱拱手:“包县令,此子不仅有修为在身,还用法力护体,我无奈之下只能用劲去打。”
包县令指着地上的烂凳子木屑道:“无妨,凳子打烂了,你与他一人一半,赔偿!”
木子不良帅一手扶额,十分后悔刚刚不把周达按地上打。
周达委屈道:“包大人,我怎么也要赔,明明是她打的。”
包县令眉目一沉,面对周达道:“你叫我什么?”
“包大人呀?”周达回道。
包县令喝道:“大什么大?人什么人?贱人!”
周达惊愕道:“包大人何故叫我贱人?”
“我又不是你父母,为何叫我大人,一上来就乱认父母,你不贱谁贱?”
周达一时语塞,适才想起,在这这大唐,大人两个字只有对父母的称呼,这回自己可就真是个溜须拍马的贱人了。
“咳咳,”周达清了清嗓子,对包县令作揖正色道,“包县令是管这一县的官员,我听闻包县令善恶分明,铁面无私,简直是劳苦民众的再生父母,是我们的青天父母官,所以容我叫您一声:包大人!”
包县令也是一时语塞,竟觉得这年轻人说得蛮在理,于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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