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软绵绵的,自己心里暖烘烘的,于是开口说道:
“竹溪,晚上一起睡吧。”
“嗯。”
经历了那么离奇的事,周达是心乱如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时地坐起来,往自己身上乱摸,又偷偷向身边的竹溪伸出罪恶的双手
周达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正做着被容嬷嬷扎针的噩梦,就被竹溪叫醒了。
这时天还未亮,竹溪已经打来一盆水,沾湿了毛巾直接往‘如花’脸上抹去,完了还用毛巾的一角去擦‘如花’的牙齿,再塞了两片叶子到‘如花’嘴里。
一脸生无可恋的周达麻木地嚼着嘴里微苦又凉的叶子,询问了茅房在哪,就往茅房去小解。
习惯了站着小解的周达差点尿了自己一身,还好及时蹲下,一下子清醒过来,蹲在茅厕里痛骂着命运对自己不公,还抱着些侥幸心理呼唤系统,然而并没什么an用。
直到竹溪焦急地找过来周达才舍得走出茅房,被竹溪往自己身上挂上一个包袱后拉着走,边走边叮嘱等会要注意什么什么,周达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啪!
晚到的周达被一个身着绿色官长服头戴幞头的年女官往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才认了命,提着一个精巧食盒学着另外几个侍女的样子低着头跟着女官往老祖宗院子走去。
“如花,你记住喽,只要把老祖宗侍候好了,往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女官在前面训诫道。
我侍候你个花开富贵周达心骂着,嘴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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