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被斧头打晕的吉尔德,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他狰狞着脸,血色的眼瞳中,也不知是否恢复了神志。随着吉尔德的清醒,所有的藤蔓就如找到了支柱一般,化作一团虚无的血气,回到了吉尔德的掌心。
“从……我的……身体……滚开!”
血气,转化为一柄与吉尔德一样大小的重锤。巨锤的锤面,燃起火焰,连一点收手的意思也没有,便直接朝着吉尔德的左胸,砸了下去。
“所以说,失去理智的玩意,不过是一只大型的野兽而已。”
满是血炎的重锤,僵在了空中。在一道冷漠的声音中,一根苍白的手指,点在了锤子的中心。冰霜,自锤头散出,不出数秒,便将这柄血锤化作一座晶莹的冰雕,飘在了空中。
一抹黑裙,从伊达尔的脸边擦过。
银白的碎发,滑过纯白的犄角,在寒风中飘散。一对紫兰肩甲,立在少女肩旁。数道符文滑过光滑的肩甲,亮起淡蓝色的光芒。自小臂而起的金色手甲,包裹在手腕之间,而在手背的位置,两对白骨自手甲而起,自左右两边,将纤细的手掌护在了中心。
不过,虽然少女的确站立在这里,但她的身体却不时地产生扭曲,就好像其存在本身就是虚无一般。白色少女看了一眼还有些虚幻的身体,摇摇头,把目光放在面前的血族身上。
“原来如此,理智被血脉的原始冲动覆盖,只能靠着本能进行猎食,维持生理活动吗?”不断解读这份来自血族的力量,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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