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全部倒进屋内一株花盆里。
孩子不明所以,以为母亲不喜欢喝药,转念一想,平日里这些药都被喝完了。
喝再多的药,母亲的身体也未好转,倒是今日还能下床走动。
他偏着头,问道:“药里有毒?”
这话本不该从一个正常的孩子口里说出来,一般来说,古人早惠,这等阴私的事情,九岁的孩子,当是理解的。
毕竟周潇潇也经常带着儿子回娘家周府。
周家是大家族,盘根错节,人物众多,难免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见多了,这孩子自然就明白了。
只是不曾想周潇潇倒是个没有防范的,许是罗家人丁不旺,比周家安稳许多,便渐渐失去了警惕性。
“嗯,先别声张,母亲自有分寸,倒是你,要注意你身边的人,莫要大意!”
她记得罗锦书是因为第一次学骑马,马突然发狂,没有经验的孩子,只能在马上,任由他狂奔,最后摔倒在地而亡。
唯一的儿子没了性命,周潇潇本人又是缠绵病榻,听到这个消息,口吐鲜血,竟是和他一起去了。
罗锦书,不明白,这个家里究竟有谁要害母亲,父亲虽然不负责任,偏爱二房,可也没有理由给母亲下毒。
再说罗家人口简单,除了祖母,爹娘,二房的婶婶,和彩凤,其他的都是奴仆。
而且母亲为人处事谨慎,从不和人交恶,她身后还有周家,究竟是谁要害他。
小小的年纪,心思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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