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
他的母亲拿了一对妻子送的玉镯,现在仍然放在箱笼里有,小心的收着,虽然没有她手腕的名贵,可她娘却说:“万一磕在哪儿碎了,多可惜。”
拿出去当了,能买两个铺子。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它娘小心的保管,妻子堂而皇之带出来,并不怕磕着碰着的。
江南缓缓睁开眼睛,叫他未曾看他,这人不敢也不好意思看他。
她道:“孙永安,私下拿了我多少银子和玉器,我说什么了,而且你把我的铺子亏多少银两,心里没数吗?”
要她说出多少吗?
拿出去的银子最少也有一万两。
孙家得攒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攒的到。
孙永安紧握的手,手背发白,脸色也是白的,被江南直接拒绝,也好过被她这么直白的说出他拿妻子嫁妆的名声要好。
他宁愿江南直接说拒绝他的话。
可如今箭在弦上,形势逼得他不得不向妻子低头,他觉得这一刻自己非常屈辱。
既然嫁给他,人都是他的,为什么嫁妆他不能动用,但凡有眼色见的,为什么不帮助丈夫,解决困难?
他想不通,为什么妻子前后变化如此大,以前全心全意信任他,把铺子都交给他管,可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一个油盐不进,要和他划清界线。
他长叹道,特意放低声音,低沉的嗓音传进江南的耳里,这声音磁性动听,可说出的话,平添一丝凉意。
“夫人,借我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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