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挖我的心啊!”张娴雅搂着周明旭,低声哭泣。
尤其江南最后一句,可不是在咒她的孩子,自己时日不多,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江南笑道:“是你们说的,这孩子与我的病情有关,那咱俩的生死岂不是绑在一条线上?”
能享受福气,不能接受死,好话被你们说进了,不好的话难不成就听不得!
孙永安怒道:“什么生的死的,此事以后再说!”
他甩着脸色,大步走了出去。
今个不过是想借着油头,把孩子记在孙家族谱,没想到听到这么晦气的事!
那个是他的儿子,被妻子说的生死与共,她一个将死之人,怎能和他的儿子扯上生死大义。
自此以后,孙永安绝口不提上族谱的事情。
不过是不是心里盘算着等江南死后,在上族谱,谁知道呢?
绿草看到江南几句话就能另老爷改变心意,看到温润如玉的周明旭,心头感慨万千。
不上族谱,这个孩子就是拖油瓶。
身份比起之前还要尴尬,以往还能算是朋友之子,在孙家就是客人,下人对他就得恭恭敬敬。
现在是个拖油瓶,身份在孙府不上不下,半个主子也不是。
绿草心头一阵欢喜,一股恶心涌到嗓子眼,她捂着嘴,深深的吸气,吐气。
江南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人是有了身孕。
张娴雅见孙永安走了,她一刻不想呆在江南跟前,带着孩子走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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