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真的是对自己身体健康不在乎的样子,他急在心里,当然不是为江南身体着急,而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或者劝说下去。
过继的事,拖这么些日子,孙永安心底总觉得不对劲,又觉得对不起张娴雅,之前答应她的事情,一定能办到,今日妻子当着她的面,再一次拒绝。
顿时让他不知所措,这个妻子,怎么越来越难搞,心头着急,面上不敢显露出来。
他急的直挠头,道:“今天绿草端给你的汤喝了吗?那是给你赔罪的,昨日的事情,原是我对不起你。”
罗罗嗦嗦的,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面上没有变化,他的内心则是坦荡不安。
总觉得事情会有什么变化,他的心中又忧又喜,忧心的是妻子喝了那药,他和绿草说过,喝了不用通知他,没有喝,告诉他,他好做另外的对策,目前为止,绿草没有告诉他,就说明妻子喝了的。
喜的是他觉得以后可以当家做主,也能和娴雅厮守。
他眼皮一抬,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张娴雅,楚楚可怜,反而更坚定了他的信念。
江南点点头,“当然,喝的太多,差点撑坏肚子。”
她伸手揉揉肚子,似乎现在肚子仍然不舒服。
孙永安嘴角得意一笑,确认妻子真的喝了,他跟着点点头,心头的喜悦怎么都掩藏不住。喝了就好!喝了就好!
他转身,不经意间和张娴雅对视一眼。
真当别人看不见似的。江南偏偏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