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银两。
她只得从嫁妆里拿出一部分出来贴补,她倒是想问孙永安要银子,这也得人家有才行。
自从她拿到地契以后,孙母里的一日三餐,肉减了一份,素菜糕点都各减去一份,仿佛是应了那句,孙家银子不多的话。
她自是无所谓,再难吃的饭菜她也吃过,每顿的两菜一汤,她觉得也算可以。
并不是说她要为孙家节省什么,或者赞同孙家这种行为,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孙家母子从董安平嫁进来以后,过的都是富裕的生活。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哪样都要好的。
这样的日子是他们起的开头。只要她不拿出董安平的嫁妆,也不拿银子贴补他们。看他们这样的日子究竟能够坚持多久。
一个新铺子,想要快速的盈利,用需要日子,不是一天两天,银子就能到手的。
看到账本上挪走的丝绸茶叶,还有也和她的铺子学酒管,她眉头一挑,计上心来。
上一世她酿过酒,知道哪种酒最受人欢迎,她让负责酒馆的铺子,去筹备酿酒的东西,她准备在重新做更好的酒,只要她的酒好,人流才会来她的铺子,对面那个是孙永安开的酒馆。
人都在她的铺子买,孙永安的酒馆没有生意,就没有银两收入。
想要和她的铺子做对手,得看他是否有这个实力。
至于其他丝绸茶叶,好多都是上等的,被他拿走,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
让掌柜准备十几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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