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意欲何为,看她这副做派,不知她想要怎样,再也不似从前听话,这是为何?
是不是因为还没有圆房的事情怪罪了他们母子。
这句话,在孙母肚子里转了几个圈,同样是女人,她知道女人的苦。
江南眉头一挑,道:“我可等着了,若是没见到,婆母你该知道我的性子的!”
孙母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扫了一下,才呐呐道:“好,好,你就擎等着吧。”
说完给周明旭拿了一块糕点,嘴里说着关心的话。
她没有让江南坐下,也没让她立规矩,屋里的丫鬟上了茶水,把周明旭带到院子里来。
丫鬟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
“我的田产和铺子地契,如今何在?”江南坐下,并未喝茶,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正在喝茶的孙母,心里一惊,面上早已僵硬,时常爱笑的她,这会,咧出难看的笑容,道:“在……在我这里,等忙完了,我给你送过去,怎样?”
这话听着就不太对劲,按照常理来说,哪里有婆婆照看儿媳妇的嫁妆,而且经手的都是大量的银两和银票。
况且董安平又是新妇,婆母掌家,也不该拿儿媳妇的嫁妆做事,传出去丢人的必然是孙家。
而且儿媳妇来要嫁妆,必然是把东西拿出去,而不是想着回头送过去,这种推诿的话。
谁知道,什么时候忙完,谁知道会不会送过去。下次再来讨要又是什么时候。
各种试图推卸的话,江南听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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