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继续病下去,他们有的是法子,整治她。
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她儿子守几年,外人都会说他情深义重。为了子嗣着想,侯府自知理亏,孙永安想纳妾,或者娶周明旭的母亲,都不算什么。
这算盘,孙家母子打的呱呱响,梦做的实在是美。
“娴雅那边,我自会去说明,等孩子记在安平名下,我会找个日子,娶她进门。”
孙永安,对着孙母,说出自己的意思。
“娶她,儿子你傻了,那个女人是正室的位置,你把人家放在哪里,别忘了,她身后是永平侯府。”
孙永安一闪而过怒气直奔脑门,随后又被他用力压下去,道:“自然是平妻,她等了我五年,受尽那家人的折磨,我绝不能负她。”
说着,一拳头打在桌上,杯子里的茶水洒到桌子上,还有地上。
茶杯在桌上滚了几个圈,随后又掉在地上。“啪擦擦”一声响,杯子碎了一地。
午后,孙永安独自一人出了门,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
每个月总有几日,孙永安不带随从,独自一人出去。
孙母不会管着他,董安平只当他出门和学子做学问。
去了哪里,没人能管的住。
江南早就让侯夫人派了个得力之人过来,帮她做事。
等孙永安出了府,一道黑影尾随其后。
江南回了院子,身体有些倦,去床上睡了一觉。
等她再次醒来,听见外面的绿竹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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