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这病自然就好了。”
打人不打脸,侯夫人这话不但打了脸,还说孙府有不干净的东西。
孙母听闻,脸色变了又变,听到侯夫人要把儿媳妇接回去,心慌了慌,以前病的再严重,可从来没说过回侯府住一段时间。
谁知道这一段时间是多久,五天,十天,还奇怪一个月,一年。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的是,董安平回了侯府,养了一段时间,发现病好了,岂不是要起疑心。
而且那孩子还没有记在她的名下,怎么都不能让她回去。
“安平回去孝顺你们,我自是无话可说。可府里的大小事务都得她来操持,而且回了侯府,别人会说咱们孙家势弱。”
势弱就是说他们侯府仗势欺人,把女人接回去,不顾夫妻情意。
江南听她说操持府里大小事务,可这些事情成亲后是交给董安平了,可因为她总是犯病,操持家务被孙母接受过去了。
接手的还有董安平的嫁妆,铺子,田产。
侯府的姑娘,嫁妆还会少吗?
没有银子,就从她的铺子进项里拿,几年来,拿走多少银子,她不是不清楚。
可身体不争气,只能拿钱财补偿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火,任由他们了。
久而久之,铺子里的生意还有人,把送来的银子,绸缎等都先进了孙母的院子。
每次都来和她说,置办这个花了多少,置办那个花了多少,孙永安拿了多少,而且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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