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躲避赌坊的打手,而且还有五十两银子没有还。
七月初,夏日炎炎,天空的太阳像火球一样炙烤着镇安城。
这一日听到买酒的人,说前面街张家老爷莫名其妙的死了。
有人小声议论:“听说得了病死的。”
“不可能吧,他的妻子好像快要临盆了,我前几天买菜看到她出来走动。”
“眼看着有后了,怎么死的这么突然!”
有认识张老爷的人,私下说着。
在铺子里算账的江南,听到后,紧皱眉头。
上辈子虽然张老爷最后也死了,可显然不是这个时候,最起码还能活个三五年,人家是用银子吊着性命。
眼看着周氏就要临盆生子,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算了算日子,也就这半个月左右就生的。
他也不是病入膏肓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死。
严秋芳知道这人心心念念的是生儿子,好让张家留后,虽然上辈子绝了后,掐死严秋芳,自己也没个善终。
单论他狭隘计较的心态,可想而知,撑着最后一口气,也会看到孩子出生。
江南觉得这人死的蹊跷,让二丫盯着铺子,自己换了身衣服,朝着张家宅子过去。
最近宋文新研究一种瓷器,是江南画的花样,温度和硬度,徒弟们不好掌握,得要她亲自盯着。
否则江南有两个多月的身孕,肯定会寸步不离的。
可能经常练内功的原因,有孕之后并没有所谓的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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