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银子,她也要好好为严氏和张老爷说好话。
媒婆说媒,事不成,要影响她的招牌的。
听媒婆说的头头是道,前世可没有人跟她说这种话,一听就知道这个张老爷家里有银子,不差银子的主。
不知道前世张老爷给严家母子多少银子,毕竟他的条件娶几个女人都不成问题的,如果不是江南知道这人有病,还真以为大严氏是为她好。
俗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大严氏就是那个没安好心的黄鼠狼。
这样好的亲事,真如媒婆说的,生了儿子给铺子银子,呵,也要有命享受啊!
得了病的女人,能剩生下孩子,或者自己仍然健康的,最后也会被病折磨死。
打的一手好算盘,这张老爷,利诱,这么大的诱惑,不过是个空头支票罢了。恐怕他也是知道,才敢有此一说。
看这男人严肃的面相,鼻头尖尖没有肉,尖酸刻薄,很难与人和睦相处。
嘴唇很薄,为人小气,不讲理。
印堂窄小,没有肚量。这样的人,与人相处,都是有目的的,怎么会愿意把家财交给别人,还是个女人。
江南的目光打量那个男人,张老爷,试着挺胸抬头,殊不知这样故意做作的动作,在她看来多么滑稽可笑,又很可憎!
“听着条件真的不错!”江南移开自己憎恶的眼神,怕自己忍不住,拿棍子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