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得了吩咐,带着下人,走出去。
“父亲,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会在我这里,我什么也没拿,你要相信我。”
赵子惠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这么多人看着,不是你是谁?休要狡辩。”赵老爷不容她辩驳,心里已经认定她偷了东西。
没想到夫人养的孩子和她一样,偷东西。
“果然王含烟养的孩子和她一个样,都是偷窃。”王含烟就是赵夫人的闺名。
赵子惠眼干泪水摇摇头,不知如何辩驳。
赵老爷气的眼睛发红,“她让你去库房偷什么?”
“没有,父亲,我未曾见过夫人,不可能去偷的,说不定这是别人的陷害。”赵子惠心里又惊又怕,她确实没有拿,怎么在她院子搜出来。
真是百口莫辩,看到江南含笑的眼睛,猛然发觉:“是赵子萱陷害我的,肯定是她,父亲,你看她再笑。”
江南道:“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辩驳,滋味好不好受,赵子惠?”
赵子惠听到她问她滋味如何?惊呆了,真的就是她陷害的。
张了张口,在江南紧迫的眼神中说不出声音来。
“老爷,没有少东西。”管事对好库房的东西,过来复命道,双手捧着银钥。
赵老爷拿起装进腰间的攮包里。
“既然没有丢什么东西,你起来吧,把女训抄十遍,没我的吩咐不要出府了。”
这是断了她的自由了。
说的自然是赵子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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