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了二百两。
最后还了一百两的赌债,还剩百两,只能租个不大不小的院子,交了一年的租金。
喜欢赌的人,禁不住别人劝,也禁不住诱惑,手里有银子,就留不住。
小年的前一天,江南得知关氏又去打骨牌,换了乔父的衣裳,略作男人的打扮,再脸上抹点东西,到真是一个俊朗中年男子。
打骨牌,江南打的很熟,她有自己的一套记忆方法,想要赢,可以算出赢得概率。
就这样,江南直接去了关氏的那一桌,几圈下来,江南倒把关氏仅剩的五十两赢了来。
打到后面,关氏眼见手里没有银子,哭了起来,甚至胡搅蛮缠,每一圈都不算数。
让江南把银子还给她。
没了银子,回去怎么和儿子交代,这是他的救命银子啊。
“你不能走,把银子还我。”关氏差点拉住江南的衣角,好在江南反应快,跳开来。
“这是我凭本事赢的,牌桌上讲的是信用,大家说是不是。”江南问其他的几人。
周围的附和,说正是如此。
江南抱了抱拳,道:“这场算我的。”说完付了场费,扬长而去。
关氏气愤至极,一路上心惊胆战,不敢回家,这五十两,省着花,出了买药,也够母子二人生活好几年的。
现在没了,凭儿子现在暴躁的脾气,不得打死自己。
越想越害怕,门都不敢进了。
看到儿子,睡了觉,偷偷的收拾几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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