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旁边摇篮车里,一切都很顺其自然,左振宁答应只要我和珂儿下来,一直留在这个家,阳阳这个女娃可以送走,他很奇怪的没有提及谢氏密传,于是当天晚上,我将阳阳送走了,而谢氏密传也被我一起塞到了阳阳的襁褓之中。”
“所以这次左振宁不仅要的是阳阳更是密传?”
“不错,我当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留了一个定时炸弹在阳阳身上,我本以为密传一定会护阳阳周全,但没想到怀璧其罪。”
“谢小姐,没事,您很快就能和您的女儿团聚了。”
这么一句谢小姐自从那两年之后就在也没有听过了,曾经的她是多么意气风发啊,现在却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就算父亲母亲在的时候,也会期盼女儿报仇的,对么?
谢妤抬头望着时吟,点了点头明白了时吟的意思,也许是对谢小姐的一种开心,唇角微微翘起,走在时吟面前缓缓说了一句:“我会让他生不如死,拜托了。”
既是一种祈求女儿平安的无奈,也是一种对左家愤怒的浓重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