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以拿一万几千元的发票回去报销,难道财会的人敢去找X副市长他老人家核对吗?”
“一万几千元还不够我一天的花销呢,如此湿碎(意思是鸡毛蒜皮的事情)的事情,当然没有人过问了。”曾珠不屑地冷哼了一下说道,“但大事呢,难道也不管不问吗?”
“我看你真是笨到家了。”牛璧眉飞色舞的说道,“比如说,你现在是某单位的领导,我要安排某人进去工作,就说这是X副市长的意思,难道你敢去核实它的真实性吗,你敢抗命不遵吗?”
曾珠愣住了,实在是无从反驳。
“又比如说,你现在是某公司的老板,尽管你的项目市政府已经审批下来了,但我却借故扣押起来,然后告诉你说申请暂时还没有通过,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做呢?”牛璧笑得就象是一只老狐狸,“难道你敢去找X副市长兴师问罪吗?到头来还不是来求我帮忙,然后花钱搞掂?”
曾珠更加无话可说了。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穿帮了,但你能吹胀我吗(意为能奈我何)?”牛璧哈哈一笑道,“就算让X副市长他老人家知道了,但只要不是死人冧楼(人死了,楼塌了,比喻人命关天或者非常严重的问题)的大事,他老人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替我隐瞒真相的。”
“不会吧?”曾珠瞪大眼睛,实在是感到无法理解X副市长怎么会如此包庇和纵容一个车夫呢,“这样做不是害了他自己吗?”
“没听说过官官相护吗?嘿嘿,他要是不替我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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