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干活,气死他,哼。”
“你爸的意思是,如果现在让我进高层、居高位,那培养出来的顶多只是一个替刘备打一辈子工的诸葛亮或者关云长。”杨波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而只有从最低层做起,我才能有机会接触到公司里各个阶层的人,才能够发掘出象关云长和诸葛亮这样的人才;会做事不如会用人,人用对了,事就做成了。”
“一点就透,孺子可教也。”曾由敉老怀大慰,高兴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而且,会用人还不是最高境界,最后境界是还要懂得放权,凡事不必太执着太认真;而且还要懂得放手,该放手时就放手;诸葛亮就是因为事无巨细必须亲力亲为,什么都不放心,什么都不肯放手,所以到最后弄得自己身心疲惫、英年早逝。”
曾由敉之所以这样做,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打算,因为自己膝下无子,只有曾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未来的这个乘龙快婿,人品才是至关重要的。
因为他相信,只有经过磨难,才能体验出杨波的性格和为人。
自己不能引狼入室,更加不可以让苦心经营,为之奋斗了大半辈子的“腾飞”地产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