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父是我爸。”
    “你不是玉姑的弟子？”
    “不是。”
    “那，是谁派你来的？”
    “杨大哥，你真的记不起我了？”素娘红着脸低下头说，“我就住在你们杨家庄附近的白杨山上，我上次跟玉姑她们送何来凤到过你家里去的。”
    杨波这才猛然想起，难怪如此面善呢，原来竟是当时那个腼腆的小菇凉：“可是，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呢？”
    “杨大哥，你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吗？”素娘眼眸里闪着奇异的光彩，“其实，小时候你曾经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救命大恩人，我，是专程前来报恩的。”
    还有这种事？！
    杨波一脸迷茫的神色，直把头皮抓破了也没能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救过这样的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仙子（起码他一直是这样子认为的）；就凭自己一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救得了一个仙女呢？
    于是摇了摇头说：“真的想不起来了。”
    白素娘让他再仔细想想。
    杨波说就算我小时候真的救过你，但女大十八变，经过了这么些年的变化，也肯定认不出来了呀。
    这并非女大十八变的原因。
    白素娘声音低得就象是蚊子在叫：“其实，我不是人。”
    杨波笑了：“我知道你不是人，因为你是神仙嘛。”
    素娘的脸色阴晴不定，好大一会功夫才终于鼓起了勇气问道：“你还记得当年曾经救过一只小白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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