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杨波告辞出来后,再次拨打了一下高义的电话,还是关机,看来不能指望他了,只得随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中途还下车买了一大堆礼物。
来到覃家敲了好半天门才有个老太太出来问你找谁?
杨波打过招呼并把礼物递上说:“请问覃二爷在家吗?”
“你是什么人?”老太太并没有伸手去接礼物。
“我,”杨波只好随口撒谎说,“我是‘盛世’的保安,和覃钊是同事,找覃二爷有点事。”
“哦。”老太太点了点头说,“出去串门了,你打他手机吧。”
杨波边说边把礼物塞到她手上:“都打半天了,没人接,应该忘记带了吧?”
“带了,肯定是专心下棋没接,下棋的时候就连祖宗姓啥的都能忘掉呢。”老太太还是不肯接受礼物,一面推让一面说,“你到附近找找看,只要看到有人下棋,指定能找到他。”
杨波谢过后放下礼物就走,在附近转悠了一会后,还真在一棵大树底下看到两个老头子正在下象棋呢,便走上前打招呼问你们知道覃二爷在哪里吗?
俩老头用手放在嘴边“嘘”了一下又专心致志的下起棋来了。
杨波不敢再问,唯有静静的呆在一边旁观。
可是,一直过了十几分钟两人动都没动一下,四只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棋盘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