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抽着何来凤送的高级香烟,觉得十分带劲,“刚才那个就是新娘子吧?”
他虽然是全村辈分最高、年纪最大的族老,但身体还是非常硬朗,说话和笑声也十分响亮,这应该是跟长期从事农耕劳作有着莫大的关系吧。
“不是!”杨波笑着摇摇头,“侄孙我现在不是赚了点小钱吗,这一趟回来就是特意报答乡亲们的。”
说真的,二叔公活这么大岁数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手笔,没有收过这么丰厚的礼物,这侄孙得赚了多少钱哪?
而且,如此有心的年轻人现在已经很少看到了。
杨波笑了笑说赚多少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跟乡亲们一起分甘同味(相当于有福同享的意思),嘿嘿,正所谓是独食难肥嘛。
这时有人过来向村长禀报说八叔杨有才说啥也不肯来赴宴,唉声叹气的样子十分苦恼,看来是碰上什么棘手的烦心事了。
八叔杨有才是“希望”小学的校长,是个有大学问的人,也是全村人的骄傲和自豪。
“希望”小学还是五六十年代附近十几个村庄一起出钱出力筹办起来的民办小学,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改成国有的了。
杨波这才想起上次八叔说有事相求,只可惜当时急着要赶回去营救张山峰未能细问原因,难道就是因为这事耿耿于怀而不肯来赴宴的?
不会的,八叔不是这样的人。
来到八叔家,只见他正拿着一份文件在来回踱方步,愁眉苦脸的不时扼腕长叹,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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