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并不是在乎钱,而是在乎那个“赢”字;世人皆有争胜之心,很多人就是为了争赢一句说话,或者一个“道理”,就可以口若悬河、面红耳赤的争上大半天。
“别紧张。”何来凤让她耐心等待,保管能赢。
杨波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小心应对。
这三个女人配合得实在是太默契了,要赢她们,看来得另辟蹊径、兵行险着。
他现在听一四七筒,可惜摸回来的是张八筒,而轮到下家摸的才是自己需要的七筒。
扫视了一下她们的牌,发现上家有三个二筒,而自己拿的是二三四五六筒,便把八筒留下,把二筒打出去。
有一四七筒三飞牌不听,偏要听卡窿(广东方言,比如123,中间这个2就叫卡窿)七筒。
庞夫人在后面看得差点要爆血管,想阻止却没拦住。
“杠二筒。”冯太高兴极了,迅速从后面杠了一只牌回来,并伸手向杨波要钱,这里的规矩,让人开杠是要赔钱的。
“多少钱?”
“不多,三百块而已。”
“不急,让我摸完牌再给吧。”杨波摸回来后笑眯眯的说,“巧了,清一色自摸七筒,糊了。请问庞夫人,自摸清一色她们每人要赔多少钱?”
“二千四百块。”
杨波把手伸向冯太说扣掉了三百,你还要输二千一百块呢;继而又把手伸向另两位阔太:“两位别只顾着看别人给钱呀,你们自个的那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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