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过时就失效了。”
足够了。
杨波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坐下来重新投入战斗。
眨巴了一下眼睛,发现自己真的可以透视了,把他们手上的麻将牌看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就象是摊开来摆在自己眼前一样。
于是乎,什么卡窿(卡窿是广东话,比如:123中间的那个2就叫做卡窿2)牌,单吊牌,边章牌,嘿嘿,甚至就连绝章牌都能够糊出来。
很快就反败为胜,直杀得庞董他们几个是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不玩了不玩了。”方董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把牌一推说杨兄弟的牌技果然不同凡响,佩服佩服。
各人清点各自的筹码。
庞龙输了二百五十,郭董输了三百一十,方董输了二百三十。
杨波大杀三方,一个人独赢,加起来总共是七百九十的筹码。
“杨兄弟,”庞龙突然问道,“你的针灸是家传的还是......”
“这......”杨波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哦,明白明白。”看到对方沉吟不语,庞龙立马表示理解,这些奇人异士通常都不愿意暴露师承门派的。
“杨兄弟,除了家传的消肿止痛药酒,你还有没有别的......”郭董抚摸着一颗光秃秃的秃头道,“能不能......
方董笑嘻嘻的在一旁插科打诨道:“就是可以把他的耳朵割下来再粘上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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