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病没有三五万元以上,恐怕是治不好的。”老妈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吩咐杨波明天把家里的大水牛拉到镇上去卖了,盘算着最少也能卖个一万八千元的;还有那些鸡鹅鸭,卖它个两三千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再加上两头老母猪,也可以卖个七八千元吧;最后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语气中还隐隐透露出无限心酸难过,“那两头老母猪一直很能下崽,每年光卖猪崽都为家里带来不少收益,只可惜今年却不怎么下崽了;唉,也许是老了吧。”
这句话既是说老母猪,同时也是在感叹岁月不饶人,自己也同样青春不再。
“母猪卖掉倒也没啥,但大水牛却不能卖,那可是家里唯一的一头耕牛了。”杨波却不同意,“老爸一直把它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卖了以后拿什么耕地,以后的日子还咋过?”
老妈黯然神伤:“眼下也顾不了这些了,救命要紧。”
是呀,牛没了还可以再想办法重新购买,但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是,即使把它们全卖掉了,离三五万元还差得远呢。
“我这里也有一点。虽然不多,但已经是......”摩的司机对他们的遭遇也深表同情,毅然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零零碎碎、皱巴巴的一大堆也不足二百元;他本来想说这已经是我全家好几天的伙食费了,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但总比没有的强。”
这点钱虽说只是微不足道的杯水车薪,但杨波一家还是十分感动,毕竟这年头能主动借钱给你的人实在不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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