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连道了几声好。
夏言蹊不知道重黎酒什么,见他的样子似乎很少见,偷偷看了一眼闫璟,却见闫璟面色平淡,手背上的青筋却鼓凸出来。
年轻人笑罢问夏言蹊:“姚氏后人便也罢了,我不稀得,如若你留下,她们均可再世为人。”
那些原本跪坐着安静服侍的女人却似乎是听到什么纶音一般忙向夏言蹊磕头,咚咚咚的声响响彻享堂。
“求大善人救命!”
一呼百应。
一时间,享堂里都是女子哀婉凄侧的哀求声。
夏言蹊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后仰:“什么?什么什么?”
年轻人勾唇一笑,说不出的讥诮:“她们均是姚氏后人,或父兄,或族人,将她们做了祭品,便生生世世如此,生不得,死不得。”
夏言蹊瞪大了眼睛看向一个个女人。
她们都很年轻,死时的年龄应当与夏言蹊相当,如果不是夏言蹊,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再添一个名叫姚婉娇的女人。
想到这里,夏言蹊怒不可遏,跳起来直骂年轻人道:“你有病啊,你修为那么高把她们囚禁在这里想当帝王啊?我告诉你,现在是社会主义,人民当家作主,你这套是行不通的!”
年轻人惋惜地对女人们道:“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原本含有一丝希望的女人们脸上生动的表情褪去,变回原来的面无表情默默地跪坐回去。
夏言蹊心里难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