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桃木匕首。
从外面看,祠堂占地非常广,俩人翻墙进去,原本应当没有半点光线的享堂却有豆大的昏黄灯光从关上的木门里溢出来。
夏言蹊俩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贴在门上从缝隙里往里看,这一看不打紧,倒是让俩人双双吃了一惊。
在排得满满的十来排灵牌下方,原本应当是放置长明灯和供桌的地方却或坐或站着一大群着装各异的人。
那些人衣衫凌乱地围坐着,面前的案上摆放着各式美酒佳肴水果点心,或坦胸露乳豪放不羁地开怀畅饮,或脚踩蒲团鸣钟击罄放声高歌,间或三两人划拳呼喝……热闹非常。
这哪里是祠堂,比之教坊勾栏也不遑多让。
因着吃惊,夏言蹊忍不住往后扬了一下头,刚离开门缝,里面一切动静全部消失,等她再次贴上去才又重新热闹起来。
这次夏言蹊更仔细地观察。
坐在高位的是一名年轻人,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腰间,白色立领斜襟长衫显出挺拔劲瘦的腰身,明灭昏黄的烛光下看不清面容分不清男女,夏言蹊只觉得这人骨相好看,正所谓美人在骨不在皮。
他端坐在上方,微低着头似乎在品手里半盏残茶,无视周围放浪形骸之人,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夏言蹊原本平静的心却不断往下沉。
这人的修为太高,高到她看不清他的深浅,怕只怕连舟自横站在她面前都不会让她升起这种无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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