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
放大的妖冶近在咫尺,沈白筠不过就楞住了一瞬,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猛兽盯上的小动物一样,再想要动弹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动了。
不是好好地在说话吗?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重瞳可以清晰地的闻到沈白筠身上的香味,那是独属于沈白筠的味道,他靠的越紧闻的就越清楚。
真相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由乌紫变为绯红的薄唇勾起,重瞳在他们两个人的鼻尖即将要靠在一起的时候错开来,来到了沈白筠的左耳旁。
“你是不是想问,既然我用这样的姿态行走在世间这么久没有事情,原来的那个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嘴角含笑,对着她的耳朵喷洒着自己几乎没有什么温度的呼吸。
声音有点冷。
沈白筠觉得自己耳朵痒痒的不行,偏偏这个时候还不能动弹,只能试探性的开口:“你不是他的心魔。”
连清谕那样的人,沈白筠觉得他被夺舍或者出了什么岔子才让重瞳有机可乘的多些。
只是,这样的事情,就这么发生在她的眼前,说这话的时候,沈白筠自己也并不是有十全十的把握的。
“呵呵,心魔。”
重瞳知道自己怀里的人没有把心理真的想要问的话说出来,他也没有逼迫她的意思,只是在沈白筠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之后咬了她的耳垂一口,轻拿轻放的收尾了。
沈白筠不似旁的女修,或者是因为修行剑道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山上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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