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剑扶着墙快要走出去的时候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淡淡的开口:“站住。”
沈白筠没有立即停下来而是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没有听到身后追来的动静才停下来:“干什么?”
干什么?
外面的话本子故事里面,被人救了一命的小可怜要么是感激涕零为奴为婢的报答恩人,要么是予取予求,竭尽所能,哪里有沈白筠这样的只不过干巴巴的两个谢谢就想打发人的。
尤其是重瞳本来就没有想过方沈白筠走。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悠哉散漫的起身看着沈白筠有些虚弱和僵硬的转了半边身体就不动的样子,看了半晌之后才一步步靠上前来。
“小玄阴,我觉得你应该十分清楚自己的价值在哪里。”
重瞳这个时候半点凶相都没有,甚至说话的时候已经减少了一半的冷感了。
但是原本还自己在心中给自己送了一口气的沈白筠却没有了刚才松懈的感觉。
玄阴。
是了,若不是因为这个,自己恐怕早就死在重瞳手里面了。
他虽然迟迟没有更进一步,但是对于沈白筠自己来说,他的这种在杀死猎物之前肆无忌惮的玩弄的手段更加叫人不安。
这种不安并不是那种即将面临生死的不安,而是人在一个相对来说宽泛的环境里面实际上头顶上却悬挂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落下来的刀。
更可怕的是,有人会因为过分宽松舒适的环境里面忘记自己头顶的这把刀。
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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