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下来,按照正常逻辑,自己是绝对不会半夜窃入香闺的,要说是沈白筠弄的,那就更不可能了,这样的无知无觉,除非他昨晚真的昏死了。
按着自己心口的位置,连清谕的手指快速的点了几下。
问题应当是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的,毕竟昨晚追出去之后和沐青青对上的记忆完全消失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完全是没有印象的。
“沈道友,多有得罪。”
连清谕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甩锅的事情,想也不想的就把问题归纳到了自己的身上。
沈白筠还在纠结自己耳朵到底是怎么了。
看到连清谕那肃穆的请罪的模样。就算是心里有些不快,这么好的态度摆着那也都没有什么了。
“嗯...连道友还记得昨晚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沈白筠洋装镇定,总不能更慌了吧。
要是能够记起来,连清谕也不会这么辛苦的背锅了。
他摇摇头。
但是司徒府的事情他还是看到了一点的,想着昨夜那样的混乱,今天的司徒府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司徒府这回事彻底废掉了。
死了家主的丧期还没结束,新任家主就这么又挂了。司徒家的族人发言的权利不大,本来就是集权管理的模式,司徒珏一死,就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横死的也一样。
韩宿夜闯司徒府,还有从司徒府过的连清谕都成了司徒家的仇人。
毕竟除了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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