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衣衫的青年男子不等鱼素素把话说完,便关心起了她来。
“我,我没事,只是师兄和师姐他们都受伤了。”
鱼素素咬唇,若不是自己一时冲动,师兄和师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看到鱼素素皱起来的眉头,司任立刻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没事的,有小师叔在。”
场上能打的就一个沈白筠,锁定目标不要太容易。
而被司任的威压压制的喘不过气此时此刻只能想到,果然非酋的快乐就是那么的短暂。
她用长剑撑地,忍着骨头都要被压碎的感觉费力的直起腰。
这让司任再一次把视线落在了沈白筠身上。
“你小小年纪,行事为何如此霸道?”
这是再说沈白筠刚才用力过猛,伤了他们洛神宗的弟子了。
霸道?
沈白筠勉强喘了口气:“你自己不问是非缘由,他们技不如人,你就能说我霸道?”
呸!
这会儿要是她躺在地上,这人来了,估计看都不带看一眼的,更别提会像教训自己一样教训他们。
歪屁股有什么勇气敢这样说话。
那红衣少女分明在他的威压之下行动都难,司任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量,居然还这么和自己说话。
难道面对一个修为远高于她的人,她尽然连一点畏惧都没有码?
畏惧个锤子,她又不是没有和金丹修士打过架,怕你码?
沈白筠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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