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筠喝酒的经历寥寥可数。
这一世,还是头一次。
不过阮尘扶着她一路过来,她倒是也没有闹腾什么的。
难得的乖巧。
扶着她回到房间,安抚她在床上躺下,给她盖好被子,阮尘动作轻柔,半点令沈白筠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等安顿好了沈白筠要出去的时候,阮尘的视线又落在了廊下沉默着的韩宿身上。
男子二十而冠,韩宿尚未成年,按照凡人界的礼数,他此时只不过是用一根乌木簪子束起了发。
钟子期的衣服大多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图案,通常都是纯净的雪白。换上一身白衣,梳理干净的韩宿不说话的时候,隐约是有几分萧玉宸的影子的。
只不过两人之间差距太大,所以就算是看到了,阮尘也并没有把他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他关注的是,这个剑奴,小师妹是不是真的能够驾驭得了。
若不能做到忠贞无二的服从,剑奴不仅没有存在的意义,还会给主人带来无限隐患。
只是他说了,沈白筠又不听,这会儿还醉着,便也只能先搁置到一边去。
结婴大典上不能只留钟子期一个人在那里,阮尘送了沈白筠回来就要回去的。
故而,也并未对韩宿说些什么。
沈白筠迷迷糊糊的睡着,本来还算惬意,但是没过多久便又梦回浮屠雪山。
那冷冰冰的长剑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像是某种刑罚一样,不断的在沈白筠的心口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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