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刚刚做过什么并不太清楚,也许,他是真的想好好睡一会儿吧。
“把你养的那条小东西交出来!”糟鼻老头双眼锐利,中气十足。
一天龄微愣,随后瞥了一下自己袖子,又看了看糟鼻老头腰间的那个九腰壶,最后似有些无奈地一笑:“老人家,你想要它?”
糟鼻老头哼声,反问:“你肯给?”
一天龄失笑来:“只要老人家喜欢,那当然可以。这小家伙,本就是我在一处荒野之中无意收留来的,当时我也是见它死乞白赖地跟着我,所以我才可怜了它一下。”
糟鼻老头一听,思忖了几息,才问:“小子,你叫什么?从哪儿来?”
“老人家,我,叫龄,从城外而来。”一天龄这次省略了“一天”两字,似乎是三年的沉静让他有了一点隐姓埋名的想法。
糟鼻老头嗤之以鼻,回:“就你这样卑微的野小子,你当老夫真稀罕知道你是谁吗?老夫不过就是随口一问而已!好了,让你这小东西出来,它刚白喝了老夫的酒却还想跑,门都没有!老夫的酒可不是谁都能喝得到的!”
一天龄又瞥了一眼他的壶,随即抖了抖袖子,朝里面的米色蛇语来:“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这是你自己欠下的债,可得自己去还,快,跟这位老人家走吧!以后,他应该能让你喝之不尽,而跟着我可只能挨饿不停!”
糟鼻老头听着,他盯着一天龄的眼神变了变,似乎多了一份思疑。
一天龄袖内,米色蛇紧紧缠绕着一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