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带刀侍卫都没见着一个,只有一个锦衣玉面的书生站在一旁的阴影中,正是董卓手下的智囊之一,李儒。
沉默了半晌,董卓一直没开口,反倒是李儒转身恭敬道。
“董太师,此事应如何决断?”
“你在问我?”
大殿之上的董卓面无表情的反问一句,甚至连看都没看李儒一眼。
衣带诏之事带来的麻烦是小,眼下问题更大的反倒是大殿之中的这个少年。
当日从洛阳城郊带回来的两位皇子之中,如今的少帝刘辩已经十有三四,心智已成,当日更是眼睁睁的看着张让被杀,想必是心有芥蒂。
无论下面的人有什么谗言,刘辩的心中必然是对董卓极不服管教的。
大殿之上,董卓面无表情看着刘辩,明明应该是让天子上座,他却满不在乎的坐在殿中的王座之上,肥硕的脸上,一双蛤蟆绿豆眼透出几分冷冽的杀意。
西凉太远也太过荒莽,在塞外待得久了,董卓也不屑于动什么心机,他既是当年救王的御前郎将也是征战西羌蛮夷,茹毛饮血的并州刺史、西凉太守。
从回洛阳开始,董卓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稳固这天下九州,至于刘辩也好,刘协也罢,归根究底只是几个娃娃而已。
董卓并不在乎君臣之礼也完全没有迂腐到一定要扶一滩烂泥上墙的地步,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这刘辩也就没用了。
想到这里,董卓漠然的挥了挥手,空无一人的大殿之中随之鱼贯而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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