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叉叉不知什么东西,只是黑中略泛红的凄惨一片,那股腥膻味就由此而来。百里诺探查至此处,掩鼻道:“这是什么地方?”
冷月影头也不回,冷漠回应:“都是被选进来的,你倒问我?”
百里诺忽然垂了头,惋惜道:“当初是冲天兄弟挡在前,郝隐才没为难我,只是把我关在房间了事。”
冷月影“哦”一声,音调从低到高渐至不见,再未做任何回应。
闯界将军从进了屋子倒安静下来,也不吠叫也不奔走,一直伏在地上哼哼,百里诺好奇蹲下抚着它的头,关切问道:“怎么了?你带回来的那个残片,是从哪里撕下来的?”
冷月影鼻中嗤笑道:“连它都比你有灵性,能探知出这里的异样,真难为你朽木不通!这些东西都是从活生生的人身上取来的,还附着极大的怨气,难怪它会害怕。”说着,径直向西侧偏房去。百里诺一听这话,吓得紧向后退几步,也赶紧跟过去。
西侧偏房有几扇小窗透进光亮,还有浓浓不散的香烟味道,驱散两人刚在堂屋中的局促不适,暂时舒缓身心。一进屋,冷月影先注意到西墙上一列檀木架子,上面陈列着大小一样的无数素色骨瓷坛,他小心地凑过去。百里诺则被正中的香案吸引。香案上顺序摆放着油灯、钟磬、贡品、香炉,香案下三张蒲团,一侧有一只小桶,盛放取用的香。奇怪的是,这里的主人供奉的不是龛位,也没有金身像,只有墙壁上一幅细高细高的画,画的左下角赫然缺损。百里诺将残片比对着贴上去,竟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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