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虎,唯有日日围着笼子转圈,一次又一次徒劳撞向铁笼和石墙,屡屡试图撑开笼门,却屡屡落空。望着头顶上寥寥日光,沈冲天居然盼着郝隐或是其他什么人从天而降,哪怕打他一顿也好,最后总会将他带离这晦暗牢笼。
终于十来日之后,颓败之情战胜了焦躁之心,沈冲天逐渐安静下来,默默承受命运的宰割。一如往常,沈冲天吃过早饭便回到牢房最深处固定的位置,等待着每天如约的日光闪现,谁知这日却盼来外面一阵骚动。骚动声响之大,竟使得牢房中砖石草毡都似活了一般出现生机。不多时,牢房的几道门破例全开,大迎宾客,四五十身着锃亮甲胄的士兵簇拥着一个高大身影从外至里,几次驻足,几番言辞之后缓慢移到沈冲天的笼门外。来的不是郝隐,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面孔,脸如金铸,五官只见唇动。
沈冲天漫不经心起身,边从里面踱步到笼门处,边细细打量对方。从官到兵,清一色典仪盔甲,为首的腰悬一柄极细长,遍镶珍宝的赤色宝剑,士兵分两列各执金色矛戈,矛戈上也是镶嵌着同色朱玉,坠极长极粗的红缨流苏。沈冲天沉淀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大用处到了。
对方为首的也上下打量他一番,似在市上挑选羊马一般,对着沈冲天不停指点,时不时扭头与身后士兵小声嘀咕几句,最终点头道:“这个也不错。”
说着就有狱卒上前打开牢门,几个士兵跟在后面一拥而入,将沈冲天腿一绊,胳膊一扭,立时按到在地,手中长戈朝下,交叉抵住沈冲天的脖子,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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