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祖父无事只在家中,修修心,炼炼丹。其余诸位叔父各有其职,在家,在外皆有。”
冷翱沉思道:“论起来,我们兄弟七个,大哥最是古板,因循守旧,却也最听话。我最不省心,总是与父亲对着干。三弟,是众兄弟中,心思最灵活婉转的。若论天赋最高,当属七弟。七弟也最可怜,母亲过世时,他才学语。如今,老七有多大了,出落得什么模样?”
冷月影看了看沈冲天,没说话。
沈冲天会意,起身道:“今晚月色不错,我去赏月。”
冷翱、冷月影叔侄并未阻拦。沈冲天借着月光走到外面,身后房门被一阵风紧紧闭合。他只好百无聊赖坐在台阶上,仰头数着月亮上的阴影。
从月中天直至西沉,冷月影终于走出房间,对着台阶上昏昏欲睡的沈冲天,淡淡唤道:“冲儿,咱们走吧。”
两人仍按原路折返,默默回到冷月影房间。对于在冷翱处叔侄的话,冷月影什么都没说,只在四下安全之后,对沈冲天道了一声:“多谢”。
至此,每日晚饭后,冷月影都会等着巡夜的查访过去,便起身悄然溜出院子去寻冷翱。直到二十多天后,眼看行期将近,冷月影带着沈冲天去向冷翱告别。
冷翱听说他俩即将奔赴沙场,沉默半天,只得一句:“战场无情,务必保全!”
沈冲天保证道:“前辈尽管放心,有我跟着他呢。”
冷翱道一声:“稍等!”转身走到后面,过一时出来,手里捏着两摞符咒。冷月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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