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月影老实回答:“第一次,因为听母亲说父亲要给我议亲,我就溜到议事厅外偷听,结果被祖父抓个正着。祖父说我行为不端,如何引导兄弟,就罚我跪了。第二次是去药房偷药,没被抓现行,但是没过几天又去偷牵避风兽,到底被祖父知晓。我送你到冰山安顿之后,又回家领了罚。”
沈冲天道:“你犯错,三次竟有两次跟我有关,难怪老祖宗和你父亲都不喜欢我!”
冷月影忽然示意沈冲天住声,他一指前面,悄声道:“我们到了。”
沈冲天顺着冷月影的手指,看到前方黑黢黢一大片,待慢慢走近,他才看清这是两扇紧闭的大门,连着两边高入暗夜的院墙,形成一个严实的围笼,没有看守。
冷月影疑惑地看着沈冲天:“怎么没人,遁形了?”
沈冲天只一句:“屏息。”他闭上眼,细细搜索着空中各种细微的气息、声音,半晌睁开眼,放心道:“遁得了形,掩不住气机,这里真没人。”
冷月影闻此言,上前试探:“没界,没障,若再没人,那……”他略一探手,门应声而开,吓得他倒退一步,“也没锁!这不可能!”
沈冲天寻思一番,平静道:“是规矩。将你们阻在门外的,不是术法,也不是看守,而是规矩,严苛的家法,沉重的惩罚,还有老祖宗喜怒不定的性情。这样的大世家,子弟间相传的,竟然是一本《詈言诫》。你们啊,都被束缚成笼中鸡,一步不敢踏错,一步不敢前行,早忘记了自己本是一飞冲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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