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身上,长久以往,于咱家未必是坏事。况且留两个无修为的女子在冰山中,一旦出现意外,外面会如何议论北海,那才是甩脱不得的话柄,令冷氏始终难抬头啊。”
冷翾见父亲发话,终于松口,传令给冰山中的家将府丁,带两个女子回到冷氏大宅。
结果,一整天,沈冲天都被冷月影拖着问这问那。直到夜深,冷月影毕竟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实在熬不住去睡觉,沈冲天才得方便,急忙赶过去,凝香还在房中痴痴等着。沈冲天疼惜地抚着凝香的脸颊,百感交集,却只迸发出一腔柔情。凝香亦以柔情相回,依从着沈冲天诸般动静。
终于雨过云收,沈冲天数月来的不安终得消逝,心境恢复如常。他揽凝香在怀,另一手指尖在凝香肌肤上轻点轻拨,似玩弄琴弦一般,弹奏着无声的乐曲,融蚀着自己的心。如冰山消融化水,心事应势而出,沈冲天向凝香缓缓讲述这几月的经历,波澜不惊的语气,引得凝香惊恐悸动不已。
末了,凝香忧心忡忡道:“怎么又是打仗呢,不能不去吗?”
沈冲天轻哄道:“不能不去啊!连天帝都知晓我在这里,实在躲不过去。再说,从那次夺下银泉关之后,六哥薨了,陛下生病卧床,之后再没打过仗。这些年过去,本事都生疏了,锻炼锻炼也好。”
凝香担心道:“什么好事!公子这回出去,又一次得罪东鹰神和无念仙姑,今后在军营中如何面对无怨和无毒兄弟俩?”
沈冲天眼睛向外一挑:“这不是有他呢。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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