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支好的,你要不要?”
沈冲天扭头,看到阴厉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支萧,也是白玉雕就,但是比自己那支更加温润,通体无暇,却散落几点血沁,似雪中红梅,成色没有自己那支通透,一看便是年代极为久远,整只玉箫仿佛沉淀着许多故事。沈冲天略带几分敬畏地从阴厉手中接过,通体看了一遍,后退几步,趁其不注意,照地上猛地一摔。
阴厉急忙离座上前伸手,在离地仅剩一寸的地方牢牢接住,长吁一口气,抬头一看,玉箫一头坠着的月白流苏,正牢牢夹在沈冲天食中二指间,玉箫就这样悬垂在半空。
阴厉劈手夺过玉箫,直指着沈冲天,怒不可遏:“果然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这是古物,你看不出来吗!此玉箫乃我故友遗物,天地间仅此一支,若不是看你有几分造化,焉会送你,竟被你拿来戏弄!”
沈冲天冷冷道:“毁你的东西,你也知心疼啊!”
阴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简直是不可救药!要不是因为暮华,我恨不得一掌劈死你!算了,我不与你这后生晚辈置气,我且问你,你的萧,是谁教你的?”
沈冲天不说话。
阴厉半天平复心绪,才言道:“那本曲谱是上古所遗,你恐怕也注意到,曲调与今迥异,没有些功底的人,十分难掌握,你竟能吹奏出感情。你别多心,我只是问一问,有此良师,得时机必将拜会。”
沈冲天这才老实回答:“我当日在中原北方天狼国时,宫中一位乐师所教。年代久远,早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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