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听到这话,更加担忧:“这么多年来,若无人督促,你几时知道饿过!”
沈冲天强打欢笑,安慰道:“怎么不知道。你看我独自出门三个月,不是也没饿死嘛。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昨天我刚说过,我要保住他的命,更要保护你们。答应你的事,我几时食言过。”
凝香实在没有他法,只得言道:“你让我说什么。”
沈冲天恳切道:“说你相信我。”
自这之后,沈冲天紧闭房门,打开窗户,让北海的冷气进来,于冷月影更有利,却不顾自己怕冷。他将阴厉送来的丹药,并自己所藏的丹药都拿出来,分门别类,齐齐排列在桌上,寻找合适的药,逐一尝试。每次他都是掰开白鸟的嘴,将丹药送到里面,再运功导气,把药送入肚腹,助药力转化。可无论他做何尝试,冷月影始终都是一只白鸟,不动不醒,气息微弱,对任何呼唤拨动都没反应。一个月时间过去,沈冲天心中愈加焦躁。起先每日两次出房门,或是寻水食,或是询问凝香和绛纹,探知外面情形,之后他出房门的间隔越来越长,再往后,便是一连几日不出。凝香和绛纹在外面空陪着心焦,却无计可施。
沈冲天见服药无果,转而向书中寻答案。他把藏书逐字逐句,一遍又一遍翻检,终于被他找到一处。在一个讲述阴阳轮回转换的章节旁,不知是谁批注了一行小字:“试问冰凤之类,当于阴阳未决之时,受混沌之气而化生,阴阳不分之物,又该若何?”他的眼睛瞟向旁边榻上的冷月影,心内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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