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鸟儿出来放风,一看就是个富贵闲人啊!”
沈冲天丝毫不理会船老大的絮叨,他扭转头,谨慎地观察着水流、地势变化,顺带盯着远处地平线,担心郝隐的兵追到此处。
过半日,听船老大道:“两位公子,前面就是二十里滩。依我看,咱们找个地方靠岸吧。再向前,就没有缓坡旱地了。”
沈冲天只有一声吩咐:“不许停,一直向前。”
船老大这才感觉不对劲,忙要放下手中的橹,却被一只尖尖的东西抵住胸膛,低头一看,竟是一柄宝剑,深深抵在胸口上,吓得深咽一口气,浑身开始颤抖。他试图讨命:“公子,大侠,求你放过我。船钱我不要了,行吗?”
沈冲天一手怀绕着白鸟,一手执剑,直面船老大,口中只有一句:“一直向前。”
船老大无奈,只得哭丧着脸,颤着腿,抖着手,扶着橹小心向前摇。眼看着船距离二十里滩越来越近,驶过一个又一个缓坡,又离二十里滩渐行渐远,两岸渐高耸,再无登陆的地方,船老大这才明白什么叫“欲哭无泪”。
船下的水流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水中开始显露出高高低低、大小不等的石笋、石柱、石卵,水面下还不知隐藏着多少。耳旁只剩风声伴随水流呼啸,沈冲天和百里诺分开双脚,稳稳站在船上,双眼死死盯住前方。此时,已经不需要沈冲天拿剑逼迫,船老大再无法逃脱,唯一的心思就是把住橹,掌控好方向,使船不致被水冲到岸边,或是冲到礁石上。
这时,两旁高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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