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叠信。他先掂起弓箭细细端详,弓通身鸦色,阳雕回龙纹,单看花纹竟有几分眼熟。箭筒与弓一样,也是浑身黑,里面只有六支金灿灿的箭稀疏散落。他将弓箭搁置一边,又去翻书,居然全是曲谱。沈冲天更是迷惑,也没细品,仍旧放在旁边,这才拿起信,确是冷月影的字迹。多年来,再次拆开书信,久违的感觉扑面而来,而第一次见到冷月影的书信,又令沈冲天唏嘘之中平添几分期许。
依着冷月影的执着,信中仍唤他“冲儿”。沈冲天无奈地叹口气,细细向下研读。
“冲儿。当你看到此信,便是已经清醒,若感觉身体空乏,那是你饿了。北海的酒劲虽大,却只养人不伤人,你无须担心。你那两个宝贝想必已将我的话转达,我此番出门不知何时才能回归,你只需知晓我有好久不能回去看望你即可。我能想到的,你能用到的东西都堆放在柴房里,实在放不下的暂存于后院及马厩中,你可记得时时查看。另,我趁你昏睡时为你预备下各色布匹、针线、首饰,让你那宝贝为你裁制些新衣,好好装扮起来,我的冲儿不是这样的心性。平日若天气晴好,定要常常整理补充吃食,莫让柴房空了。否则一旦变天,整月不能出,何处筹划生计。”
“我知你恨我欺瞒,也知你心有不甘。你诱东鹰神出关,公然比武较量,你的身份,你的动机昭然于天下,而你的修为本事,在三界中近似于无。你从不惧怕,因为你根本没见识过,你自恃有金蝉剑,有沁风为你淬的毒针,区区五根。单天庭之中,职位三百六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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