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活得太久,总要琢磨点什么吧。你好好养伤,将来好好修行,别抛弃根本。我走了,你不用送。”说完,夜流星扭头出去。
沈冲天在家休养了两日,终于痊愈。他欲唤来儿女,却得知临近年关,两人在各自的店铺中忙碌,近两日都未归家。他又去见父母和外婆,细细端详着他们的模样,心中悲欢交错,伤感满怀,久久不能已。
到了晚间,冷月影悄悄摸到沈冲天家中。他听着屋里很安静,便又“哐当”一推门进去,见沈冲天坐在桌边,绛纹正在服侍他吃药,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动,不约而同抬起头看过来。沈冲天一言不发,待吃过药漱了口,拉过绛纹的胳膊在她耳边叮嘱几句,绛纹点点头收拾东西离开,经过冷月影身边时深深施礼。冷月影略一点头算作还礼,等着绛纹退出门外,轻轻关上门,这才走到沈冲天面前。
沈冲天穿着一身家常裋衣,缓缓站起来,无奈道:“你跟门有仇吗?每次都使劲推它,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来了。”
冷月影没搭话,一眼瞥见窗户洞开,遂道:“你这几个月内伤加外伤的,还不知道调养,大冬天的总开窗干什么,当心冻着了。”自去关上窗户。
沈冲天担心道:“你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跑过来了?别人都看不见吗?”
冷月影没心没肺地笑着:“我就是不放心你,没想别的。”边说边走近,举起灯照着沈冲天的脸,仔细看看,又正反来回翻看着他的手及胳膊,终于放心,说道:“好,好,终于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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