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子所托,代天子执法,必定战战兢兢,事事以天子马首是瞻,天庭亦是如此,东鹰神亦是如此。她擅自处置秘神,岂非越权,又是受了谁的指使,为何诏书中无一字提及?”
沈冲天越说越悲愤:“可惜此事一出,当事之人,一个再不能开口,一个从不开口。也是,本来凡间的话,掌握在帝王口中,三界的话,掌握在天帝口中。天帝降诏书定罪,昭告四方三界,师父由此披上污名。我若再杀了东鹰神,岂非替背后谋划之人堵上口,坐实师父的罪名,到时就是想翻案,连个人证都没有。我说为师父报仇,绝非以杀止杀,而是要彻底为师父翻过这道天!今日我见师祖,是为自己正名,以师父之名,理直气壮地行走于天地间,将来为师父正名,让天帝诏书改口,自圆其说!”
龙廷起先看得莫名其妙,听到这一番话之后,遂起微笑,点头不语。
玉壶真人长吁一口气:“你还真敢说啊!就不怕此话出口,今后再无说话的机会了?”
沈冲天凛然道:“几番生死轮回的人,不在乎了!”
真人这才明言:“你是不在乎,可你还有父母,还有外婆,还有一双儿女,一个女儿,一个义子,对不对?你别瞪我,瞪我也没用。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而来吗?”说着,真人挥手示意身边的仙童,“童儿,把那封书信念给他听。”
沈冲天这才注意到,玉壶真人旁边一个仙童捧着一摞白绢,打开竟是一封信,其模样竟然同沈冲天与天狼来往的家书一般无二。他扭头看着列依容和龙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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